“那個不知死活、滿仁義道德的言，現在怎麼樣了？”
李逍搖晃著高腳杯，暗紅的酒在霓虹燈下折出戲謔的。
老黃聽到這話，原本恭敬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湊近了兩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回王爺，那海清現在可是生不如死，腸子都快悔青了。”
“朱雄英沒殺他，但滿朝文武和金陵城的商人，己經把他當了過街老鼠。”
“他下朝回家的路上，被憤怒的商販扔了一路的臭蛋和爛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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