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是帶著涼意的,吹過山谷時,卷著稻穗的清香與草木的枯,漫過新壘的籬笆,吹得院角的野輕輕搖晃。
婚後的日子,像山間淌過的溪水,不疾不徐,卻日日鮮活。轉眼便了深秋,稻田裡的稻穗早己沉甸甸地彎了腰,金燦燦的一片,在秋風裡沙沙作響,像鋪了一地碎的。
阿蘅的空間裡,那三畝田更是作得熱鬧,春天收的土豆玉米填了半間倉庫,夏天種的冬小麥磨了麵,蒸出的饅頭暄香甜,擀出的麵條筋道爽,沈彧每頓都能吃下兩大碗,吃完總不忘抹抹,對著阿蘅豎起大拇指,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麥子收罷,阿蘅又種了水稻。如今空間裡的水稻己是金黃一片,風一吹,稻浪翻滾,香飄十里。看著滿田的稻穗,心裡滿是期待,卻也犯了愁——三畝田的水稻,要靠一個人割、捆、搬,可不是件輕鬆事。
轉瞬又覺得自己越來越矯了,之前不都是自己乾的嘛!
這天,天剛矇矇亮,阿蘅便揣著鐮刀進了空間。空間一切如常,田埂上溼漉漉的,沾著水,打溼了的腳。
蹲在田埂上,握著鐮刀,一下一下割著稻子。稻稈實,刀刃磨得再快,割久了也免不了手痠。首起腰,捶了捶發酸的後背,了磨紅的掌心,看著眼前還剩大半的稻田,輕輕嘆了口氣。
一點點爬高,過空間裡的薄霧灑下來,落在上,暖融融的,卻也驅不散勞作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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