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朝醒來時，發現整個花房都變了。
那個對頗為照顧的白姑姑不見了。
幾個平日裡會說笑幾句的宮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沉默寡言、手腳麻利的新面孔。為首的，是一個瞧著不過三十出頭，面容嚴肅的姑姑，姓李。
李姑姑見了，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公式化地行了個禮：“餘姑娘，以後這蘭草房，便由奴婢們伺候。您的差事不變，還是照看這些蘭草。”
一聲“餘姑娘”，讓花朝的心沉了沉。
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打罵的宮餘鶯兒了。
抬起頭，環視了一圈。這些新來的人，走路的姿勢，站立的姿態，都著一訓練有素的利落。他們看的表，是全然的恭敬，卻又帶著一種無形的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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