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去告訴務府，就說芝常在勤儉，往後份例裡的料，都換最普通的棉布就行了。省得穿著好料子，心裡總惦記些不該惦記的。”
“是。”畫春脆生生應下。
頌芝癱在地，面如死灰。
文鳶看都懶得再看一眼，轉就走，彷彿只是隨手捻死了一隻礙眼的螞蟻。
花園的這場風波，很快就傳遍了後宮。有人說祺貴人太過跋扈，有人說芝常在不自量力，但更多的人，是在等著看好戲。
次日到景仁宮請安，殿的氣氛便格外詭異。
文鳶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己經到了。姍姍來遲，卻無半點愧，懶洋洋地行了禮，便尋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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