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碾碎一切的質。
花朝抬起臉，那張毫無的小臉上，杏眼溼漉漉的，盛滿了還未褪去的驚懼。像是被那迫人的氣勢嚇住了，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副模樣，就是最好的回答。
胤禛的視線，從蒼白的臉上移開，緩緩掃過全場。
那是一種怎樣的視線。
沒有怒斥，沒有咆哮，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寒潭。
被他掃過的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的骨頭裡，被灌了西伯利亞的寒風。
華妃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強撐著站首，可那微微抖的指尖，卻出賣了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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