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舟見他聽進去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快又恢復了閒散的姿態。
“不過平心而論，拋開善惡來說，蕭詡這個人不管是能力還是魄力都讓我佩服的。”
陸彥森嗤笑了一聲。
“現在底線都這麼低了嗎？”
“什麼時候評判一個人可以單獨拋開善惡？”
許承舟對陸彥森的譏諷很不以為意，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蕭詡出在蕭家那樣的環境裡，本來就註定了不可能善良。”
“在那樣豪門裡，善良和懦弱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在他那樣的環境裡，估計沒比他善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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