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認真聽著,問道:“李幹事,像我們這樣新來的家屬,一般多久能分到固定的宿舍?自己開伙的話,是在住做飯嗎?”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個把星期。”小李說,“宿舍看分配,有的是舊營房隔出來的單間,有的是新蓋的磚房,還有板房。一般都帶個小灶臺,能燒炕也能做飯。柴火嘛,場裡按戶分一些,不夠的自己得去林子裡撿,或者跟老住戶買。水要去公用水房挑,離得近還好,離得遠就費點勁。”
顧建鋒聞言,眉頭都沒一下,顯然對這些力活早有心理準備。林晚星也是面如常,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佈置那個小灶臺,怎麼囤積柴火過冬了。
趙曉蘭卻聽得有些發怔。自己撿柴火?挑水?這些事,連想都沒想過。在北京家裡,做飯有保姆,燒的是蜂窩煤,用的是自來水……看著眼前吃得香甜的豬燉條,忽然覺得這味的代價,似乎有些沉重。
……
而與此同時,在遠離場部核心區三十多里外、一個“野狼”的山坳裡。
一輛更加破舊、連篷布都沒有的卡車,搖搖晃晃地停在一片被積雪半掩的窩棚前。顧建斌拖著傷,咬著牙,和劉桂芳一起,將那幾個寒酸的行李捲拖下車。
眼前是幾間低矮歪斜的木板房,屋頂著石頭和油氈,牆壁風。旁邊堆積如山的原木和雜擺放的工,顯示著這裡是一個臨時的採伐作業點。空氣冰冷刺骨,寒風捲著雪沫子直往人領口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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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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