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鋒搖搖頭：“不是。我老家在關。”
林晚星心裡卻是一。姓顧？被部隊開除？帶著懷孕的媳婦？在野狼？這幾個資訊串在一起，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顧建斌和劉桂芳了！原來他們躲在這裡。
裝作不經意地問：“周同志是這裡唯一的醫生，訊息最靈通了，聽說過這個人嗎？”
周知遠放下筷子，語氣平淡無波：“是有這麼個人。檔案不全，用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聽說是在原來部隊犯了嚴重錯誤，被開除軍籍，原因不清楚。他那個‘媳婦’……聽野狼那邊的人嚼舌，好像也不是原配，說是戰友孀，況不明。場裡看他可憐，給安排了臨時工，但核心區是進不來的。”
他說話條理清晰，不帶什麼彩，卻把關鍵資訊都點明瞭。趙曉蘭聽得似懂非懂，只嘆：“聽著也慘的……”
林晚星垂下眼，喝了口水，沒再追問。心裡卻想，顧建斌果然用了化名，還把劉桂芳的份模糊理了。
這頓飯吃得還算融洽。散場時，周知遠被大劉小陳又灌了兩杯，臉上難得有了點，走路依舊穩當，但眼神不如平時清明。趙曉蘭擔心他，想送他回去，被他冷淡拒絕，只好眼看著他獨自走遠。
回去的路上，顧建鋒牽著林晚星的手，走在清冷的月下。遠是他們快要建的新家模糊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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