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有些驚訝：“你會做這個？”
“以前在顧家這些都是我做的，補服，簡單的裁剪。”顧建鋒說得平淡，拿起劃好線的布料，沿著線條，作穩而準地剪下去。布料在他寬大的手掌和剪刀下服服帖帖，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灑在他低垂的眉眼和專注的側臉上，那認真勁，彷彿不是在裁布，而是在執行一項任務。林晚星看著，心裡某個角落又了幾分。
下午，兩人一個踩紉機，一個在旁邊打下手、熨燙。配合默契，偶爾低聲談幾句。一條子的雛形漸漸出來。
“腰這裡，要不要放寬一點？你最近好像瘦了。”林晚星比劃著。
“不用，正好。”顧建鋒了自己的腰腹，“結實著呢。”
他的手掌不經意間過拿著尺的手背，帶著薄繭的溫熱讓林晚星指尖微微一。抬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那眼神深邃，裡面有什麼東西在靜靜燃燒，和平日的沉穩不同，帶著剋制的熱度。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只有紉機停止後細微的嗡嗡餘響，和兩人錯的呼吸聲。窗外遠的喧鬧似乎被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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