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端起飯盆走了。
王秀芹衝背影撇撇，低聲音對林晚星說：“別理。丈夫是後勤部的一個科長，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聽說有個表妹也想進培訓班，沒選上，心裡憋著氣呢。”
林晚星點點頭，沒說什麼，繼續吃飯。
飯後回宿舍，王秀芹去水房打熱水，林晚星坐在書桌前，翻開那本《基礎護理學》。第一章是緒論，講護理學的定義和發展。看得認真，用新買的英雄鋼筆在筆記本上做摘抄。
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春城的黃昏來得溫，天空從湛藍慢慢變紫紅，雲朵鑲著金邊。樓下院子裡有孩子在玩跳房子，清脆的笑聲一陣陣傳來。
王秀芹打了熱水回來，兩人流洗漱。水房是公用的，水泥砌的長條水槽，一排六個水龍頭。熱水要排隊，一壺一壺地接。林晚星提著暖水瓶排隊時，看見張玉梅也在，正跟另一個學員說話。
“所以說，關係才是真本事。”張玉梅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人聽見，“像咱們這樣正兒八經考進來的，反倒不如那些走特殊渠道的。”
跟說話的學員是個瘦小的人，聞言只是尷尬地笑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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