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鮮活而平凡，與高層級的商業談判、學院裡的書卷氣息，共同構了這個時代北京多層次的面貌。林晚星覺得自己像一塊海綿，正在努力吸收著這一切。
接下來兩天，白天泡在醫學院的圖書館，查閱中英文的醫藥資料，試圖將“清熱解毒、宣肺止咳”這類中醫語，轉化為更現代、更國際化的表述。晚上則去拜訪張婉怡的宿舍，請教英文用語。張婉怡起初有些矜持，但見林晚星是真心請教，且拿出的產品確實有特，便也認真起來，幫著斟酌詞句。
“這個開頭不錯，有吸引力。但故事部分最好能一點，這個民族有什麼特別的傳說或使用歷史嗎？”
林晚星被問住了。知道傈僳族、傣族都用過這些草藥，但的故事……想起阿鄧老人那雙清亮的眼睛，和那本泛黃的藥書。也許，需要更深地挖掘和提煉。
“這個我可能需要再問問邊疆的同志。”如實說。
張婉怡點點頭，沒再多問，繼續幫修改其他部分。
除了忙正事，林晚星也記掛著要給家人朋友帶禮。揣著攢下的全國通用糧票和一點津，去了王府井百貨大樓。
大樓里人頭攢，商品比幾年前富了許多。先去了裝櫃檯，給懷遠挑了一件藏藍帶白小帆船圖案的絨布外套，又買了一雙底的小皮鞋。想象著兒子穿上新新鞋蹣跚學步的樣子，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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