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微笑傾聽，小口抿著茶水，並不接話。
張副廠長見狀，子微微前傾，低聲音，做出推心置腹狀。
“不過呢，林醫生，咱們關起門來說句實在話。這模式好是好，但作起來，難點在哪？就在你這頭啊！邊疆那麼遠，通不便，農戶分散，管理水平參差不齊，質量把控太難了！萬一哪批藥材出問題，影響的可是整個產品，甚至我們廠的信譽！”
他頓了頓，觀察著林晚星的臉，繼續說：“所以呢，我有個不的想法，說出來跟你探討探討。你看，能不能這樣。配方呢，還是你的，我們廠尊重智慧財產權。但這原料供應，太複雜了，你一個人又是學習又是帶孩子，恐怕分乏。我們廠呢，可以派一個專業的採購和技團隊，直接深到你們勐拉，甚至周邊縣區，去跟當地政府、公社談，建立我們廠直屬的原料基地，統一標準，統一管理。這樣，效率高了，質量穩了，你的負擔也輕了，可以專心搞研發和學習。利潤分上，廠裡也不會虧待你，肯定比單純賣原料划算得多！你覺得呢？”
圖窮匕見。繞開，架空，直接去源頭摘桃子。用所謂的“專業團隊”、“直屬基地”，把邊疆的資源直接納藥廠囊中，而林晚星，最多隻剩下一個虛無的“配方提供者”名頭，隨時可能被替換。
林晚星心中冷笑，臉上卻出思索和些許為難的神：“張廠長的考慮確實很周全。直接由廠裡管理基地，聽起來是更規範。”
話鋒一轉：“不過，邊疆況特殊，很多寨子是數民族聚居區，語言、習俗都有差異，外人貿然進去，恐怕不容易開啟局面。而且，一些特殊藥材的種植技，尤其是像滇重樓這類對環境要求高的，目前也只有我們基地的周醫生和幾個當地鄉親索出點經驗，廠裡的技員……怕是短時間難以掌握。”
以退為進，點明瞭排他和技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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