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有了,事業有了,訂單有了。
可那個該與分這一切的人,此刻正在不知道的地方,面對著不知道的危險。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把那份擔憂用力回心底,直脊背,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步子依舊,就像這些年來走過的每一步一樣。
一九八八年冬。
臘月二十三,小年。
省城下了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雪花從後半夜就開始飄,到早晨時,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把整個軍區大院裝點得一片素白。禿禿的樹枝上裹了銀裝,屋頂戴上了白帽,連停在院子裡的幾輛吉普車,也變了鼓鼓囊囊的雪饅頭。
顧懷遠已經十歲了,個子竄得飛快,去年做的棉襖今年穿著就有點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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