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急糊塗了！——都是溫婉搞鬼！”
“故意喊那麼大聲，那麼多人來看！就是想整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指著溫婉，手指直抖。
溫婉靜靜看了幾秒。
輕輕撥開陸汐，走上前，聲音不高。
“蘇筱筱，那個因為你耽誤搶救，再也睜不開眼的人——他爸今天還在趕高鐵，想見兒子最後一面。”
頓了頓，一直看著蘇筱筱的臉。
“他媽媽今早打來三個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領回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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