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本是來接弟妹放學,今天教巧娘做了蒸蛋糕,想著早點接弟妹回來,見村口聚集了大批人馬,不由得心生疑。目掃過人群時,忽然頓住——那抹月白錦袍的影格外突出,男子劍眉鬢,眼窩深邃,長睫濃,鼻樑高,正是之前前在深山救下的男!記憶瞬間回籠,心頭微驚,下意識停下腳步。
北堂烈也在這一刻鎖定了,目再也無法移開。縱使蒙著面紗,他也能確定,這便是他日思夜想的蘇挽星。那雙清澈的眼眸,那溫婉的氣質,與山中披風上的草木香漸漸重合,心跳驟然加速,周的凌厲氣場盡數收斂,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悸與溫。他從未想過,重逢會是這般場景,就站在那裡,便讓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
莫辭遠也湊了過來,眼睛瞪圓,語氣誇張又詼諧:“我的天!這便是蘇姑娘吧?果然仙氣飄飄,跟尋常子截然不同!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難怪能解裂甲散這種奇毒,高人就是高人,連走路都帶著風骨!”說著還悄悄扯了扯北堂烈的袖,眉弄眼道:“王爺,我說什麼來著,這般人,哪用愁容貌?”
北堂烈未理會莫辭遠的調侃,目始終黏在蘇挽星上,恨不得立刻上前相認,卻又怕驚擾了。蘇挽星迴過神,下心頭的驚訝,不願摻和這群人,當即轉,繞路從學堂偏門走了進去,刻意避開了那道灼熱的目。
“姐姐!”挽風與挽月見蘇挽星進來,立刻興地撲了過來,田小滿與田穗兒也隨其後。蘇挽星笑著了弟妹的頭,語氣溫:“家裡蒸了蛋糕,香甜糯,咱們回家吃好不好?”“好耶!”孩子們齊聲歡呼,滿臉期待,簇擁著蘇挽星走出學堂。
蘇里正熱地邀請秦不凡、北堂烈一行人去家中用餐:“縣令大人、北先生,今日務必留下用餐!咱們村如今日子好了,雖無山珍海味,卻也都是新鮮吃食,還有自家釀的米酒,您嚐嚐鮮!”秦不凡與北堂烈對視一眼,欣然應下。
蘇里正家院,早己備好宴席,桌上擺滿了葷素菜餚,有燉得爛的湯、鮮香的小炒,還有各時令蔬菜,米酒醇香西溢,盡顯蘇家坳如今的富足。北堂烈席間雖與眾人閒談,心思卻全在蘇挽星上,時不時向院外,盼著能再見到的影,卻始終未能如願。
此時的蘇挽星家中,孩子們正圍著餐桌,大口吃著香甜的蛋糕。鬆的蛋糕口即化,細膩糯,帶著淡淡的香味,挽月吃得滿臉都是油,像只小花貓,惹得蘇挽星忍俊不。“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笑著給孩子們去角的油,眼底滿是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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