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淨室,廳堂飯菜飄香,蘇挽星正陪著挽風、挽月擺弄碗筷。見他走來,蘇挽星抬眸一笑:“洗好了?快坐,巧娘做了你吃的菜。”北堂烈坐下,看著滿桌葷素搭配的菜餚,皆是自己偏之,心頭暖意湧。
一餐飯溫馨和睦。蘇挽月靦腆低頭吃飯,蘇挽風卻格外嚴肅,吃到半途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對北堂烈說:“你既然喜歡我姐姐,以後就要好好對,不能讓委屈!不然我就和妹妹對你不客氣!”
蘇挽星又氣又笑地輕點他的額頭,北堂烈卻鄭重點頭承諾:“挽風放心,我此生定會好好待你姐姐,拼盡全力護著你們一家人。”蘇挽風得到保證,才滿意地繼續吃飯,還不忘給姐姐夾菜。柳媽媽和巧娘在旁看著,滿臉欣。
飯後,挽風牽著挽月去院子裡玩,歡聲笑語灑滿庭院。北堂烈輕聲道:“陪我說說話。”兩人走到葡萄架下,晚風拂過,果香清甜。
北堂烈的目落在蘇挽星纖細白皙的手上,指尖不自覺地蜷,心底翻湧著強烈的——他多想握住這雙手,將連日來的思念都融進掌心。可念頭剛起,便又強行按捺下去:他雖己洗漱乾淨,卻仍帶著戰場與路途的糲,這般唐突,會不會嚇到?他反覆猶豫,目在的手與側臉間流轉,看著被月映得和的廓,終究抵不過滿心的愫,鼓起了畢生勇氣。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先輕輕了的手背,見未有防備,才小心翼翼地將的手攏掌心,力道輕得彷彿怕碎了珍寶。蘇挽星子微愣,指尖下意識繃,眼底掠過一詫異,卻沒有回手,只垂眸看著握的雙手,臉頰悄悄泛起淡淡的紅暈。
北堂烈只覺掌心覆著一片細膩,溫潤如玉,連指尖的薄繭都能到的細膩紋理,心臟瞬間狂跳不止,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這是他第一次這般真切地握住的手,激與珍視織在心頭,渾都浸在難以言喻的暖意裡,連先前的疲憊都消散無蹤。他稍稍握幾分,牽著在石凳上坐下,語氣才漸漸沉了下來:“朔漠大可汗不日將赴京覲見陛下,商討歸順事宜,朝中事務繁雜,我這次只能待三日便要回京。”蘇挽星定了定神,下心頭的異樣,輕聲回應:“你安心回京,不用牽掛我們。”
蘇挽星談及正事:“朔漠戰敗歸降只是暫時的和平,僅憑降書難長久。他們有戰馬牛羊,卻缺糧食布匹;大靖有糧食手工業品,卻需優質戰馬,互通有無才能讓和平延續。”
北堂烈點頭贊同,又面難:“我也有此意,可朔漠以遊牧為生,不擅農耕,無足夠資支撐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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