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衙役分列兩側,威武聲起。兩名大漢被押了上來,一人被暗七打暈後剛醒,昏昏沉沉地癱在地上;另一人則嚇得渾發抖,不等秦縣令發問,便連連磕頭求饒。
秦縣令驚堂木一拍,厲聲問道:“大膽狂徒!天化日之下綁架良家子,還敢傷人,快從實招來!”
那清醒的大漢抖著子,聲音發:“大…大人,小人知錯了!是…是有人吩咐我們做的,那人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讓我們把抓到的兩個子賣掉,賣到最低等的娼館去。可們力反抗,我們一時失手才打傷了那個年長的,這…這不是故意的啊!”
“幕後之人是誰?”秦縣令追問,“多大年紀,模樣如何?”大漢皺著眉回想,遲疑道:“是…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臉上蒙著布,看不清模樣。不過給我們銀票的時候,小人瞥見的小手指很奇怪,好像比尋常人短一截,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說著又連連磕頭:“大人,小人知道的都說了!求大人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秦縣令目一沉,又指了指從他上搜出的吊墜:“這些吊墜是從何來的?”大漢眼神閃爍,支吾道:“是…是我們來的,求大人開恩!”
秦縣令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晟家小姐,語氣放緩:“姑娘,你且說說你的份,為何會被這二人綁架?”蘇挽星扶著子上前,又遞過泉水讓小口飲用,等緩過勁來,才示意開口。子嗓子好了些,聲音雖仍輕,卻己能連貫說話。
“回大人,民是通衢縣晟家的小姐,晟家現任家主晟鴻遠便是民的父親。”子垂眸道,“父親和哥哥前些日子突然染病昏迷,求醫無果,民便和小姑姑打算去崇安寺祈福,希能保佑他們好轉。可馬車走到半路突然出了問題,車伕說去檢查車況,讓我們在原地等候,之後民便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就和小姑姑、丫鬟白芍白芷一起被綁在一間髒兮兮的屋裡。”
“小姑姑趁他們不注意幫民解開了繩子,讓民趕跑出去報。”子說到此,聲音哽咽,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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