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糰子見來了陌生人,立刻豎起耳朵,警惕地圍著幾人轉了兩圈,低聲嗚咽著。蘇挽星走上前,輕輕了它的頭安:“糰子,是自己人,別怕。”糰子蹭了蹭的手心,漸漸放下戒備,搖著尾跟在蘇挽月後,悠哉地往客房方向走。
蘇挽星看著糰子慵懶的模樣,暗自失笑:這小傢伙在院裡過慣了安逸日子,每日不愁吃喝,不知道還能不能像它兄弟那樣靈活抓獵。等這事過了,得空訓練它一下,也好讓它保持野。
柳媽媽手腳麻利,很快便安排妥當。晟家主僕西人洗漱乾淨後,柳媽媽將晟琳樺和晟嫚兒請到堂屋用飯,桌上擺著清淡的粥品、小菜和鬆的糕點,正適合傷員食用。一餐飯吃得安靜和睦
飯後,蘇挽星見兩人氣好了些,便輕聲開口:“晟小姐,冒昧一問,我能否看看你頸間戴的那枚桃木葫蘆?”晟嫚兒愣了一下,隨即爽快地摘下葫蘆遞過去:“當然可以,蘇姐姐。”
蘇挽星接過葫蘆,指尖過溫潤的桃木表面,細細打量。葫蘆肚圓頸細,打磨得細膩,翻到底部,果然刻著一個文“晟”字,纏枝蓮紋繞其一週,與空間裡那枚葫蘆的紋路、刻字手法一模一樣。心中波瀾微,抬頭問道:“我想請教一下,這枚葫蘆的來歷是什麼?”
晟琳樺聞言,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反應過來,追問道:“蘇姑娘對這桃木葫蘆興趣,莫非是在哪裡見過?”蘇挽星抬眸,坦然點頭:“確實見過一枚類似的的。”
“你真的見過?”晟琳樺瞬間激起來,子微微前傾,“在哪裡見過?是不是也是刻著‘晟’字?”看著急切的模樣,蘇挽星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道:“不如先告訴我,這葫蘆對晟家而言,有什麼特殊意義?”
晟琳樺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激,緩緩開口講解:“蘇姑娘有所不知,這桃木葫蘆是我們晟家的傳家信,族中歷來有‘植福承晟,瓠傳家’的祖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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