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押著神萎靡的方杳娘,浩浩來到何府門前。尚未進門,便聽見府人聲嘈雜、作一團,與往日的規整肅穆截然不同。只見府門敞開,幾名著公服的衙役正西勘察,地上還散落著翻的箱籠與布料,顯然是遭了賊。
“怎麼回事?”晟琳樺皺眉問道。門口值守的家丁見是晟家眾人,又瞥見被押著的方杳娘,神慌張地支吾道:“是……是今早發現府裡失竊了,庫房丟了不藥材和綢緞,劉夫人的私房也被翻了,金銀首飾、銀票丟了大半,我們己經報了,衙役老爺們正在裡面查。”
蘇挽星眼底閃過一玩味,角勾起一抹冷笑:“倒真是巧,正好多了幾位旁聽的,省得我們再特意找人作證。” 說著,徑首帶著眾人走進府,迎面遇上負責勘察的捕頭。蘇挽星上前一步,說明來意:“捕頭大人,我們是晟府之人,今日來何府,是要清算幾樁人命與謀舊案,還請大人行個方便,讓我們在此對峙。”
捕頭見晟家幾位德高重的族老都在,又知曉晟家在通衢縣的聲,連忙拱手客氣道:“原來是晟家各位爺和姑娘,好說。既是舊案清算,我們便在此旁聽,也好幫著作證,若涉及違法犯罪,我們當場便可拿人。”
此時劉晚清正站在庭院中,對著下人發脾氣,瞥見晟家眾人走進來,臉瞬間沉了下來,滿是怒意。可當看到被押在中間的方杳娘,以及躲在晟琳樺後、滿臉惶恐的晟睿晟嘉時,怒火瞬間被慌取代,腳步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閃爍不定,強裝鎮定道:“晟琳樺,你們帶著人闖我何府,還押著我的外甥和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晟琳樺冷冷瞥了一眼,沒好氣地答道:“幹什麼?自然是來討個公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該好好算算了!” 眾人簇擁著來到正堂,何伯濤早己聞訊趕來,正坐立難安地著手,見此景,臉愈發慘白,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蘇挽星趁著進屋行禮的間隙,指尖夾著兩枚奈米片,藉著袖掩護,不聲地在了劉晚清與何伯濤的襟上——片帶著靜電,牢牢吸附在料上,無人察覺。環顧正堂一週,沒見到何順的影,當即開口道:“何順怎麼不在?今日這事,他也該在場聽聽。”
捕頭見狀,立刻吩咐旁的衙役:“快,去把何順公子請來,就說有要事相商,務必請他過來。” 衙役領命快步離去,何伯濤的抖了一下,坐得愈發不安,眼神頻頻瞟向劉晚清,滿是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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