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勒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苦，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恨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我本來想就這樣姓埋名，偶爾遠遠看看他們就好，哪怕不能相認，守著孩子安穩過餘生，也算是對我這悲慘一生的藉。可老天偏要捉弄我！我竟看到何順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顛鸞倒！”
“那一幕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那些年被囚、被折辱的畫面猛地湧上來，麻麻地啃噬著我的心——就算當年欺辱我的人都死了，那些屈辱也刻進了骨頭裡，怎麼都放不下！”他著氣，眼神瘋狂又絕，“我恨那些西域權貴，恨他們不把人當人，恨這世道的不公！我要讓所有和他們一樣的人，都付出應有的報應！可報仇、事都需要錢，劉晚清想謀奪晟家財產，我想借的手籌錢再圖後續。給晟鴻遠和晟沐下百日眠，不過是順水推舟，我都毒過那麼多人了，也不差這兩個。”
蘇挽星聽完，眼神冷得沒有一溫度，沒有半分同——縱有萬般委屈，也不該拿無辜之人洩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你的毒藥都藏在哪裡？還有多存貨？一一說清楚。”
幻夢藥效未散，殊勒毫無瞞，斷斷續續代了幾藏匿點，有崇安寺後山的石，還有他在寺外的小屋牆角，連每種毒藥的數量、用法都一併說了。蘇挽星轉頭對暗九吩咐：“你去把毒藥都取來，速去速回。”
“是，小姐。”暗九躬領命，形一閃便消失在木料堆後，作利落乾脆。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便提著一個布包回來，沉聲稟報：“小姐，所有毒藥都在此，與他代的數量一致。”
蘇挽星點頭，示意暗九開啟布包——裡面裝著十幾個小巧的瓷瓶，瓶著不同標記，著詭異的藥味。“你去通知之前的衙役，讓他們過來帶人。”頓了頓，見暗九面遲疑，又補充道，“放心，這裡沒別的患，我在這裡等你，不會有事。”
暗九應聲離去，蘇挽星俯將所有瓷瓶一一收進空間，指尖不沾分毫，彷彿的是汙穢之。理完毒藥，看向依舊癱在地上的殊勒，從空間取出一小瓶無藥——正是鉛霜散。開殊勒的下，將藥盡數灌了進去，作乾脆利落。
這鉛霜散藥緩慢卻狠厲，服下後先是面萎黃、西肢乏力，接著手腳逐漸僵、然後言語含糊，伴隨持續腹痛，最後臟衰竭、心臟驟停，全程毫無解藥可解，也算給了他應有的報應。殊勒眼底閃過一驚恐，卻因藥效無法掙扎，只能任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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