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皇后娘娘育有二皇子,也就是現任太子北堂景恆,還有一位大公主北堂靜婉。整而言,皇上子嗣不算多。” 蘇挽星指尖輕叩桌面,又問:“皇上與皇后的如何?” “據屬下打探得知,皇上與皇后是青梅竹馬,年婚,在外人看來頗為深厚。” 暗七如實答道。
蘇挽星聞言,心頭暗自冷笑——皇室之中,哪有什麼真正的深似海?若真是滿心滿眼只有彼此,又何來這般多的妃嬪與子嗣。下心底思緒,繼續追問:“皇上邊就這兩位妃嬪?” 暗七搖頭:“並非如此,先前還有幾位低位份嬪妃,只是大多因病過世了。” “那些過世的嬪妃,都沒有留下孩子嗎?”
“細節屬下未能探得全貌,只約聽聞,有兩位嬪妃曾懷過孕,但都是一兩命。” 暗七的語氣帶著幾分謹慎,畢竟宮闈秘事向來秘,外人難以盡知。蘇挽星點點頭,目轉向暗九:“你可知瑾貴妃在皇宮住哪個宮殿?” 暗九立刻起:“回小姐,瑾貴妃居啟宮。”
“既如此,你畫一下啟宮的大致位置,還有周邊宮殿的分佈。” 蘇挽星將紙筆推到暗九面前,又看向暗七、暗八:“劉亦途的尚書府在什麼地方?你們應該清楚吧。” 二人齊聲應是,蘇挽星便讓他們一同繪製,一人畫皇宮佈局,一人標註尚書府位置及周邊街巷,確保方位準。
待二人畫完,蘇挽星仔細核對了一遍,將圖紙收進空間,溫聲道:“辛苦你們了,先下去休息吧,養足神,後續還有事要勞煩你們。” 暗七、暗八躬告退,
蘇挽星讓暗九放心去休息,不用守著,蘇挽星先去了穗兒的房間。巧娘正守在床邊,見進來連忙起:“小姐,穗兒姑娘方才醒過一次,喝了點水,又睡著了,氣比先前好多了。” 蘇挽星走上前,了穗兒的脈搏,確認脈象平穩,才鬆了口氣:“辛苦你了,繼續守著,有況立刻告訴我。”
隨後,又去了挽月的房間。燭火下,小姑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眉頭鎖,顯然是了驚嚇難以安睡。蘇挽星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拍著的後背,聲道:“月月別怕,姐姐在呢,壞人都被趕走了。” 蘇挽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蘇挽星,立刻鑽進懷裡,小聲嘟囔:“姐姐,我怕……”
“不怕不怕。” 蘇挽星抱著,溫聲安,又把糰子喚到床邊,“讓糰子陪著你好不好?糰子會保護月月的。” 糰子乖巧地趴在床邊,用腦袋蹭了蹭蘇挽月的手。蘇挽月看著糰子,緒漸漸安穩,沒多久便沉沉睡去。蘇挽星替掖好被角,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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