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晟琳樺,看著北堂烈呆楞的模樣,眼底滿是疑,輕輕了蘇挽星的胳膊,低聲音,小聲問道:“挽星,攝政王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剛見到你長什麼樣的樣子?他之前沒見過你嗎?”
晟琳樺的話音剛落,一旁的莫辭遠便緩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同款的驚豔,笑著說道:“晟姑娘,你猜得沒錯,他還真沒見過。不瞞你說,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師傅的真容,之前師傅一首戴著面紗,我們誰也沒見過。”
莫辭遠說著,又看向呆楞的北堂烈,忍不住打趣道:“我說攝政王,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是師傅長得好看點嗎,至於看傻了眼?再看,師傅就要不好意思了。”
北堂烈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忍不住再次看向蘇挽星,眼底的驚豔與溫,幾乎要溢位來。蘇挽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看什麼看,快吃飯。”
北堂烈連忙收回目,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給蘇挽星夾了一塊,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好,聽你的,快吃飯,多吃點,補補子。” 一旁的眾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都出了了然的笑意
飯桌上的安靜沒持續片刻,北堂景淵便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湯匙“噹啷”一聲磕在碗沿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活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確認不是幻覺——眼前這個眼神發首、連呼吸都放輕,一副魂不守舍模樣的男子,真的是他那位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一言九鼎,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皇叔嗎?
往日里,北堂烈周的氣場冷得像冰,哪怕是面對皇上,也始終沉穩自持,半分失態都不會有,更別說這般眼神黏在一個子上,連指尖都在發,活像個被心上人勾走了魂的頭小子。北堂景淵越看越覺得荒謬,角忍不住了,心裡瘋狂吐槽:皇叔這模樣,要是被朝堂上的大臣們看見了,怕是能驚掉下,說出去誰能信啊?
他看得太過神,眼神里的震驚與戲謔幾乎要溢位來,沒注意到北堂烈早己回過神,正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帶著攝政王獨有的威,像是在警告他:再敢多看一眼、多瞎想一分,回頭就收拾你。北堂景淵心頭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神,慌忙低下頭,拿起筷子拉著碗裡的飯,連菜都不敢夾,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生怕錯過半點皇叔的失態模樣,那小心翼翼又慫萌的樣子,與平日裡端莊的太子形象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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