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烈站在一旁，眉頭鎖，看著凌闕狼狽的過往，心中的複雜又多了幾分。他從未想過，這個作惡多端的蠱主，竟曾過得這般悽慘。
凌闕繼續訴說，語氣漸漸冰冷：“乞討了半年多，我在邊境遇到了蠱寨的老蠱主。他看我形瘦弱，卻眼神倔強，又發現我質特殊，我的，對蠱毒天生親和，是煉蠱、試蠱的絕佳質。”
“我當時走投無路，以為自己又遇到了像娘一樣願意收留我的親人，滿心歡喜地跟著他回了蠱寨。可我沒想到，那本不是救贖，是另一個地獄的開始。”
“老蠱主沒有收留我，只是把我收作了最低賤的蠱奴。我很快就明白，在蠱寨裡，沒有親可言，只信強弱。越弱，越不容易被注意，反而越安全；越強，越容易被忌憚，死得也就越快。”
“為了活下去，我收斂了所有的天賦，故意表現得懦弱、笨拙、遲鈍，別人欺負我，我也從不反抗。每日里，我清理蠱房、餵養毒蟲、清洗染毒的，甚至被人抓去試蠱，承著鑽心的疼痛，我都默默忍著。”
“我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擺這一切。所以我一邊忍，一邊觀察、學習老蠱主和其他蠱師煉蠱的方法，記下各種蠱毒的特和解法，一點點積累實力。”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有一天，二蠱主發現了我的特殊。他覬覦我的質，又覺得我懦弱可欺，就用蠱蟲控制了我。”凌闕的眼神里泛起恨意，“他出於好奇，一次次的······我，
後來更是不滿足，還上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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