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晟鴻遠和外祖母的熱鬧褪去,院子裡漸漸恢復了平靜。暗九依舊站在原地,著馬車遠去的方向,眼底的不捨未減。蘇挽星看在眼裡,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溫聲道:“暗九,你隨我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暗九點了點頭,下心中的緒,默默跟在蘇挽星後,走進了一旁的偏廳。蘇挽星示意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神溫卻帶著幾分鄭重,沒有多餘的寒暄,首接開口說道:“你與舅舅意己定,不日他便會從通衢縣回來提親,從此你便是我們蘇家的人,是我的親人。”
暗九子微頓,垂眸應聲:“是,小姐。”
“暗九這個名字,是你當暗衛時的代號,帶著過往的痕跡,往後便是安穩日子,再不能用作正名了。”蘇挽星頓了頓,目落在暗九上,滿是真誠,“‘九’字是你我相識的起點,我把它換長久的‘久’,願你往後餘生,平安順遂,安穩長久。”
看著暗九容的神,繼續說道:“你往後跟我姓蘇,單加一個‘清’字,就蘇清久。清,是清白自在,是洗去過往塵埃,從此再無暗衛的份束縛,暗九己是過去,現在的你,是蘇清久,是我的家人,是舅舅放在心尖上的人。”
蘇清久猛地抬頭,眼眶微微發紅,眼底滿是震驚與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緩緩起,對著蘇挽星鄭重躬一禮,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哽咽:“屬下……謝小姐賜名。”
話一齣口,才意識到自己依舊習慣喚自己“屬下”,連忙糾正,聲音愈發懇切:“多謝小姐,從今往後,我便是蘇清久,是蘇家的人,定不辜負小姐的心意。”
蘇挽星笑著起,扶起,輕輕去眼角的溼意:“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不用再這般拘謹,有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說,不用再獨自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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