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米菲也驚呆了，用手捂住了。
燕一北在吼出那句話的瞬間，就像被空了所有力氣，看著褚小飛驟然失的臉和空痛苦的眼神，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般澆滅了他瘋狂的怒火。
他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鉗制褚小飛的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懊悔。
“小飛，我……”他想解釋，想補救，卻發現語言如此蒼白。
褚小飛扶著疼痛裂的頭，抬起眼，看向燕一北，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混、痛苦和……一冰冷的質疑。
燕一北再也無法面對那樣的眼神。
他像是後有惡鬼追趕，倉皇地、狼狽地轉，幾乎是落荒而逃，鑽回車裡，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車子猛地竄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暮四合的公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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