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的眉眼，有幾分像爸爸。
楚令秋怔愣在原地，恍惚中分不清是誰在問問題。
“我一直以為，您是想跟傅叔叔離婚的。當年接傅叔叔，是非得已，您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四年，朝夕相對，是不是對他有了幾分呢？”
“是不是....徹底忘記爸爸了？”
楚歸梵第一次問這些問題，第一次撕破錶面的遮布。
居然這樣想。
“不可能。”
楚令秋滿臉激，“不可能，我不可能對傅崇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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