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滾落著另一顆草莓,看來是剛才投偏了的戰利品。
“你醒了。”石研說,語氣平靜,但角微微揚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過來一起吃水果吧。”
黃凡看著手中的草莓,又看了看石研。過樹葉的隙灑在Oga上,在他蒼白的皮上落下斑駁的斑。雪絨花的資訊素若有若無地飄散,純淨、溫,與周圍的花香融為一。
黃凡站起,慢慢走向石研。他蹲下,與坐在椅上的Oga平視。
“你畫完了?”他問。
石研點點頭,又搖搖頭:“還差一點。沒想好最後畫什麼。”
黃凡接過石研遞來的果盤,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分著那些洗淨的水果。草莓很甜,葡萄很多,橙子切了方便口的小塊。
“你不問我夢見什麼了嗎?”黃凡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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