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瀾聽著池念霜的回答，輕笑一聲，攏了攏自己耳邊的碎髮，語氣和。
“那可能是媽媽聞錯了。”
說著，又往前探了探子，手去拉池念霜上的被子，叮囑著。
“你看你，多大個人了，連個被子都蓋不好。”
一邊說一邊幫池念霜掖被角，作溫又自然，看起來就像每一個母親在叮囑那個永遠不讓自己省心的兒。
池念霜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塊被凍住的木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能覺到母親的指尖隔著被子，在上拂過，每一次都讓心跳加速，頭皮發麻。
那種覺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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