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越閉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看向還在著他手的池念霜，聲音平靜地開口：
“停下。”
池念霜聞言，立馬停下他手的作，收回舌頭，閉上，還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什麼。
抬起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著他，表無辜又委屈，像只被主人輕輕拍了一下腦袋，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小狗。
也就是沒有尾了，要是有尾，估計都快把尾搖斷了。
陳清越沒管拉的眼神，而是低頭，跟目平齊。
他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讓人不敢首視的迫，像是山巔的積雪，冷冽又遙遠。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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