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廝殺了多久,當楊凡再次揮劍斬開一叢瘋狂扭的、開著小鈴鐺般白花的“鬼絞藤”後,前方豁然開朗。昏紅的魔域天重新無礙地灑下,腳下不再是綿的花毯,而是堅冰冷的黑砂礫地。
他們終於衝出了那片致命的絕花海。
西人踉蹌著又向前奔出百餘丈,首到確認再無妖植追來,才力竭般癱倒在地,劇烈息。回頭去,那片花海依舊靜靜躺在那裡,絢爛、寧靜、絕,彷彿剛才那場慘烈廝殺只是另一個心編織的幻夢。只有上沾染的、破損的、淡淡的焦糊味、以及胡秀兒肩頭烏黑的傷口和眾人近乎枯竭的魔氣(模擬),在無聲地訴說著真實。
楊凡抹了把臉,手上不知是汗還是濺到的植。他向那片麗地獄,心頭的寒意久久不散。這魔域,用最甜的餌,佈下最致命的殺局。他了懷中初曦所贈的黑令牌,又看了眼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同伴。
前路,還有多這樣的“景”在等待?魔族的世界步步都是危險,沒有魔族的功法練習,魔毯的研製也遙遙無期,想要飛行似乎還遙遙無期。沒有了代步魔,全靠步行真的是太累且危險。而他們對力量,尤其是能應對這詭譎魔域各種險惡環境的力量,從未如此刻般強烈。
以前特別不想遇見強盜,這一刻楊凡幾人是多麼的希遇見打劫的強盜,可以從他們手裡把坐騎搶過來,也不至於讓自己家人徒步幾百裡地去下一個鎮。有了上一次魔法執行者的出現,他們也不敢輕易地使用靈氣飛行。
空有一強大的修為,卻被這魔界魔氣限制了,幾人覺無比的憋屈。
楊凡從儲袋裡面拿出幾瓶水,遞給三每人一瓶,自己擰開瓶蓋咕嘟咕嘟的灌了個底朝天,然後又把空瓶子放回儲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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