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福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識時務者為俊傑。”蕭鶴年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離去。
同樣的場面，在接下來的兩天裡反覆上演。
蕭鶴年帶著人，挨個拜訪了名單上那些企業的老闆，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第二天一早，已經回到青州的秦蒹葭剛到公司，秘書就跑進來慌張的彙報：“秦總，出事了，福泰隆的馬總剛才打電話來說要跟咱們終止合作。”
秘書繼續說道：“還有華茂商貿的陳總，恆通流的劉總……好幾家老客戶都打電話來了，都說要終止合作。”
秦蒹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們有沒有說原因？”
“沒有，都只說不想合作了，違約金照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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