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顧宥風垂眸著，琥珀的眼睛裡有著洶湧又剋制的緒。
“我明白了。”
他笑了笑，彎下。
“我覺得你好像不是真的明白。”顧宥風一把抓住譚翊，他的手指順著譚翊的手腕緩緩往下，然後一扣開了剛剛因為張攥的掌心。
霎時兩人十指扣。
“你總是那麼淡然，”顧宥風輕輕地說， “有時候，我覺得你其實什麼都不在乎，即使你就在我眼前，但好像有種你隨時會離開的錯覺。”
他輕微把玩著譚翊的手指。
“為什麼會這樣想，我不理解。”譚翊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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