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啟翻轉過來，面朝著蔣湛：“是這樣。”
其實比這樣還近。幾天沒見，林崇啟忍不了一點，好不容易等人睡著了，他才上了床。起先還算老實，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待那張臉被他描摹了個遍，手和便不控起來。怕蔣湛中途醒來，他特意點了睡，將人牢牢鉗在懷裡，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臉。
蔣湛笑笑，不是特別相信。這位現在不管做出怎樣出格的事，他都不會到意外。
“為什麼跟孟叔他們那樣說？”林崇啟上來就直言不諱他倆的關係，言語裡強調自己不放心蔣湛和那位公主才來維塔利亞，這樣毫無保留的底，蔣湛覺得沒什麼必要。畢竟，林崇啟要是坦白自己是來解決王冠一事的，他相信孟先生想幫還是會幫。
林崇啟微抿，思忖了一會兒後才答：“因為夏先生。”
蔣湛一楞，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接著狂笑：“機靈鬼，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
他又想起李信的遭遇，不由得慨：“以前我覺得夏深這人敏的，不管什麼人都能被他視作威脅。”
“現在理解了？”林崇啟湊近，手臂自然地搭在蔣湛腰上。隔著睡，他依舊能到悉的溫度和清晰漂亮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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