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會永遠跟我在一起。”林崇啟退開的同時鬆了手，空氣重新灌，蔣湛止不住地咳。
他抬就是一腳，沒注意角度，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林崇啟的腹部。林崇啟隨即發出悶哼，他懊悔歸懊悔，但不想去哄。
“現在要走的是你不是我。”蔣湛說完眼皮垂下去，不再看他。
林崇啟卻追著不放，手他的臉，又安方才用過力的地方：“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該說那樣的話。”
“哪樣？哪樣？哪樣？”蔣湛拍開他的手，拿一雙通紅的眼瞪他。
林崇啟即刻敗下陣來，說算了。
“我是上去不是回去，有些事得和師兄說明白。”
蔣湛垂眸不開口，林崇啟只好將冰漿重新擱他手上，起往樓梯口走。上到一層臺階後，他回頭往蔣湛這兒看，發現這人還是原來的姿勢，丁點沒。他嘆出口氣，手指一揮，悄悄封了暗室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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