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道：“那晚找到你時雖也打了你，但失而覆得的覺讓我心有餘悸，也是那時我才發現自己已將你的生死系掛在心裡，不僅僅因為你是我的徒弟，雲華觀驗課的甲方。”
“知道是甲方還那樣對我，在你這兒我就沒過應有的待遇。”林崇啟不提，蔣湛都要忘了被狠甩一掌的事，心裡當即不平起來。他林崇啟的口，義正言辭道，“這病真得改，現在是文明社會，不是誰拳頭誰說了算。”
那手指還沒收回來就被捉住，林崇啟順勢將他拉近了些：“改，還有旁的嗎？一併改了。”
那表相當真摯，讓蔣湛都不好意思隨便糊弄。他努力思考，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平日裡調侃能說一大堆，現下卻挑不出半點病，分不清是自己腦還是林崇啟本就完無缺。蔣湛心中暗歎一口氣，開闔只說了四個字。
“別離開我。”
他著那雙眼睛，視野漸漸蒙上霧氣。從喜歡上林崇啟開始，不管是四年前還是現在，不管林崇啟變什麼樣子，只要這人還在，這就是他唯一的訴求。
“不會了。”林崇啟輕抬下吻住蔣湛的眼睛，用溫熱的將那些水汽烘乾、熨帖。“如果早點將自己找回完整，便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帶毒如何，籙大典又如何，皆是小事，豈能你我障礙？”
蔣湛還未明白，又聽到他講：“沒想到林崇啟的修為只到這般境界，說真的，我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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