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每每都能瞅到林崇啟，不是瀋水底睡著就是半個腦袋擱水面上晃，有兩回還趴泉邊草垛上他一頓好找。這下終於可以抱著踏踏實實睡一覺，再一次睜眼，蔣湛是被小東西醒的。他瞇眼看窗外，飛機正在跑道上行。
“回家了。”蔣湛在林崇啟小腦瓜上嘬了一口，抄起外套出了房間。
這一年不是沒回來過，可這次當然不同。蔣湛步履輕快下了舷梯，兜裡沈甸甸，心裡滋滋，臉上更是神采飛揚。李信默默地跟在後頭，將夜星草抱得更，原來老闆不是想通而是好事將近。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公寓餐廳裡，蔣泊抒問。
蔣湛出了機場就回了這裡，倒是惦記老子，一通電話把人約過來吃飯。蔣泊抒看他春風得意，飯沒吃完就想來一，手進兜被蔣湛一個眼神制止。哪兒有兒子管老子的道理，他不慌不忙叼一到裡猛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不忘重複一遍問題。
“年底前不走了。”蔣湛趕跑過去開窗，又開啟全屋高速換氣。林崇啟還在浴缸裡泡著，他擔心把人燻著。
蔣泊抒看看手上的煙，角繃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了顆催淚彈。
“病？”他一本正經地罵，而後指指腦子，“安和國際的專家不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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