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行吧行吧……”
真的行嗎？
易馴覺得不能。
他侷促地坐在友的病床邊，和兩個爸一起垂著頭，削蘋果的削蘋果，剝橘子的剝橘子，假裝自己很忙。他悄悄瞥過幾眼，看見厲晴正盯著窗外想心事，臉上沒什麼表。
作為犯罪主謀的家屬，易父已經打電話去了，當著他們的面用最嚴厲的語氣勒令陳昭君來醫院給厲晴道歉。陳昭君起初不依，但被易父威脅不來就斷經濟來源後就答應了。
病房裡沒有時鐘，但易馴幾人心中都有一分針在滴滴答答地走。第六告訴他們陳昭君很可能會上曾翠玉一起，而這對老閨絕不可能乖乖配合，但除了著頭皮往這陣名為“妻子&母親”的風浪衝外，他們做不了任何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隔老遠他們就聽見了陳曾二人的歡聲笑語，從電梯到病房的這段路被腳踩小高跟的兩婦人走得像在郊遊。
“喲，神經病沒死啊，我還以為是喊我們來送你最後一程的呢！”曾翠玉嬉皮笑臉地衝厲晴吐口水，被丈夫拍肩頭打斷後，滿臉怨恨地一抿，將唾沫吐在了厲父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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