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老舊照片上鬱骨鯁的裴衡，面前這個溫潤深沈的裴衡。
人像在眼前錯閃回，陳明意閉了閉眼。
這人的心到底長什麼樣呢？
“我們在流學習經驗。”
聽到平靜的聲音，歪頭瞧裴徵，只見對方面不改心不跳。
直到袖傳來輕微的扯，才發覺事實上年並沒有這麼坦然。
裴衡略過話題，向俯問道：“臉這麼紅，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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