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舟一直凝著，許久，他出胳膊將沈卻摟懷中，輕聲道：“我你。一直著你。從前、現在、以後，永遠你。”
沈卻臉上泛起紅暈，心口微跳。這句話，等了很久，顧停舟卻一直不說。甚至曾以為，是自己不配聽到。此刻，懂了，他從前的不說，是怕說出來，那份會變沈重的枷鎖，讓更難。
沈卻釋然，慢慢湊近他，低聲道：“我也你。”
顧停舟笑了，那笑意從角漾開，一直漫進眼底。他怔怔看著沈卻，沈卻以為他會吻，靜靜等待著，可是沒有。片刻，他抬起手，手指輕輕過沈卻的頭髮、眉、鼻子、，最後落在耳垂上，挲一會，又去弄的，頸項，如此迴圈往覆。
沈卻得難，擺頭想躲開，顧停舟的另一隻手卻將箍得牢牢的。沈卻不由地也想去顧停舟，可他本不讓沾。
不久，沈卻覺渾燥熱，“別了。”衝顧停舟低聲說道。顧停舟不理，笑著依舊。拿腳想蹬開他，雙腳卻被顧停舟夾在中。
沈卻上滲出一層的汗。終於，再也忍不住，聲音很低帶著氣惱：“別了！”
顧停舟憋不住笑出了聲，他放開手腳，笑得停不下來，最後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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