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聲嘶力竭,眼的或是低頭不敢對視,或是眼中一片冷漠。這些人或許是司空見慣,或許是心存僥倖。只要不到自家,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哪裡還肯替他人出頭。
奉老看著滿臉淚水的子,無奈搖頭,對左右說道:“將口中堵住,莫要衝撞了仙長。”左右忙出來兩個手腳大的婦人,也不顧子掙扎,取出兩方錦帕,將口中塞了,又用綢帶將雙手縛住。
眾人擁著冷姓子與另外三位子上了幾座高臺。這高臺乃是以原木搭建,高有八九丈。因怕這幾位子自尋了短見,時刻有人看守,只待仙長遣人接去才算完滿。
待到日西墜,廣場中央已經點起了篝火,火騰騰燃燒,映照神廟周圍一片通明。火池四周早已堆滿了各種貢品,有金銀,也有木石用,不論谷蔬果品,還是脯酒水,一應齊備。
許多青年男,頭戴青頭巾,穿黑服飾,在神廟之前跳起舞來。
約跳了半個時辰,奉老裹一襲灰袍,手捧一卷素絹,走到廣場當中。示意跳舞的男退去。
奉老對著圍繞在廣場四周的百姓喝道:“跪”。人群便烏泱泱的一片跪倒在地。趙鶴年此時也突兀的顯出來。
奉老看了一眼,認得是趙鶴年,知道他有些本領,也不敢強迫他。只是掃了一眼,便就徐徐展開手中素絹,裡面乃是一篇用朱墨書就的祭文。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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