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劇的推進，老劉角的冷笑漸漸僵住了。
當張然飾演的呂益第一次出場，戴著三層厚厚的口罩，佝僂著子，討好地剝開一個橘子遞給程勇時，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卑微和對活下去的，像是一細針，輕輕紮了一下老劉的神經。
“這演技……有點東西。”老劉皺了皺眉，停下了手中的筆。
劇繼續推進。程勇為了錢去賣仿製藥，從一個唯利是圖的小市民，逐漸被病患們的苦難所。
當電影演到呂益因為吃不起正版藥，病惡化，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為了不拖累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最終選擇在深夜的衛生間裡割腕自殺時。
放映廳裡，第一次響起了抑的啜泣聲。
老劉握著筆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看著銀幕上程勇站在呂益的像前，看著呂益的妻子平靜地遞給他一瓣橘子，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如果說呂益的死只是撕開了一道口子，那麼接下來的劇，就是一場毫不留的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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