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撿刃的第一百七十天。 短刀堀川君
與此同時, 在同一時間裡,和泉守兼定與堀川國廣所置的屋子裡是一片寂靜。那寂靜猶如沈甸甸的濃霧,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抑得讓人有些不過氣來。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四周安靜到似乎能聽到彼此那微弱的呼吸聲, 甚至能聽見心跳的律, 因此這裡的氣氛安靜得可怕,那是一種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咽般的死寂。
“國廣,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和泉守兼定一臉平靜地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仿若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 瞬間打破了那沈悶的氛圍。然而堀川國廣卻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就像一隻到驚嚇的小鹿,他的眼神里滿是慌與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心像是一團麻,理不出毫頭緒;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和泉守兼定道歉,腦海中一片空白, 彷彿所有的語言能力在這一刻都離他而去,只剩下無盡的愧疚與懊悔。
但和泉守兼定彷彿像是悉了堀川國廣心的糾結一般, 表平靜而又沈穩地說道。他的眼神中沒有毫的憤怒,只有一抹淡淡的疑與關切。“我並沒有責怪你,為什麼會跑到敵軍那邊去為他們的首領。我只是想要搞清楚, 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你有想過嗎?在攻打這個本丸之後, 我們這些刀劍就會失去這個庇佑之所,失去我們一直以來視為避風港的地方呢?”和泉守兼定的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傷,他的眉微微皺著,似乎在等待著堀川國廣的答案。
“不是的, 事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解救你們而已!”堀川國廣聽到兼定的話後,緒突然變得十分激,想要猛地掙扎起來。可是他的渾都使不上一點力氣。他只能努力地將那雙如同燃燒著火焰般的猩紅眸子睜得大大的,眼中滿是急切與被信任的神。那眸子宛如深邃的紅湖泊,出他心深強烈的。“兼先生,請相信我!這真的是我的初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堀川國廣的聲音帶著一抖,那是他對兼定信任的。
和泉守兼定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僅僅是隨口說了一句話,竟然就讓堀川國廣有了這般劇烈的反應。他靜靜地看著堀川國廣,只見他又開始在榻榻米上猛烈地掙扎起來,那模樣就像是拼盡了全的力氣。他的眼神中出一種急切,似乎是極力想要爬起來,面對面地和自己解釋清楚,那副生怕自己稍晚一步就會被誤會的樣子,就像一隻驚惶失措的小。
和泉守兼定見狀,只是輕輕淡淡地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國廣,冷靜一點,我沒有不相信你。”他的聲音很溫和,但是在這個有點張的氛圍裡,卻好像沒有太大的作用。
堀川國廣依舊倔強地背對著和泉守兼定,他一心想要掙扎著翻過來,想要面對面地和和泉守兼定訴說自己的心聲。可是啊,那纏繞在他四肢上的金鎖鏈,就如同一種被詛咒的枷鎖一般,牢牢地將他鎖住。那鎖鏈表面閃著冰冷的,每一環都彷彿在宣告著它的錮力量。這使得堀川國廣渾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即便他心中有萬般掙扎的想法,也只能不甘心地在榻榻米上像一隻無助的蛆蟲一樣微微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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