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連等待池野清流反應的片刻都沒有,山姥切國廣就轉迅速離開。他的影如同鬼魅一般,邁著大步,腳步急促且輕盈,幾乎幾分鐘的工夫就沒了人影,只留下池野清流幾人在原地呆呆地楞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疑與若有所思。
“清流大人,那把山姥切國廣也好奇怪…”太鼓鍾貞宗微微皺著眉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疑和的不安。太鼓鍾貞宗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勇敢無畏的人,在許多困難和危險面前,他都不曾退過。然而此刻,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雙原本如同深邃湖水般正常的眸子在轉瞬之間就變換了,那是一種極為詭異的轉變,就像是平靜的湖面突然湧起了驚濤駭浪。哪怕是像他這般膽大的人,也忍不住心頭猛地一跳,被嚇得不輕。
“嗯,不僅是他,這座本丸都很奇怪,本以為是幻境,可…卻又著真實。”池野清流站在原地,目盯著山姥切國廣消失的方向,即便他的影已經完全不見,池野清流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探尋的意味,他輕聲地說出這番話。
他話音剛落,周圍其他人聽聞此言,表也變得古怪了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迷茫、疑的神。池野清流說得的確不錯,這座本丸就像是一片濃重又難以捉的迷霧一樣的存在。放眼去,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層薄紗籠罩著,如夢如幻,從外觀上看,這裡就像是人們時常會在幻想中描繪出來的虛幻之境。可是,當他們真正去這裡的一草一木,去這裡的氣息,卻又能夠真切地察覺到一種無法言說的真實,那是一種深骨髓的。他們在這裡已經待了一段時間,越深知,就越發現這裡的界限模糊不清,到底這裡是幻境還是真實的,他們已經快要完全弄不清楚了,這種似是而非的覺在眾人心中不斷地蔓延開來,如同一種無形的霾。
總之,他們現在毫無頭緒,就像在黑暗中索卻找不到出口的行者。
池野清流思索片刻後,提議道:“我們先去大廳吧,那裡說不定會找到什麼線索。”說這話的時候,池野清流一邊抬了抬手,輕輕了太鼓鍾貞的頭髮。太鼓鍾貞宗那一頭的頭髮在他的掌心像是有生命的小,乖乖地服帖著。池野清流這樣做可不只是簡單的親暱舉,同時也是為了安這把小短刀敏的緒。要知道,小短刀總是比較細膩脆弱的,就像的花朵,輕微的風吹草都可能驚擾到它。
“嗯…”太鼓鍾貞宗輕輕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掌心,他那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和溫順。他當然知道池野清流他頭是為了安他,所以也就沒有拂去他的好意,而是順從地回蹭了回去。這個作像是一種無聲的默契,也讓二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經意間短了。其實在太鼓鍾貞宗的心裡,他並不排斥池野清流這個審神者。在他看來,池野清流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就像溫暖的,雖不熾熱卻能滲進心底。
“不,他不是兄弟。”堀川國廣忽然打破沉默,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在寂靜中突兀地響起,像是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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