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殿下,你在想什麼?不去管管嗎?”說話之人正是鯰尾藤四郎。他那一頭黑的長髮被心地紮低馬尾,順地垂在腰間,猶如黑的綢緞一般。每當鯰尾藤四郎稍有作,這馬尾便會輕輕晃。而他腦袋上那呆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停地一搖一擺的,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不呆萌可的氣息。然而,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鯰尾藤四郎那雙深紫的眸子中藏著難以捉的暗晦,像是有什麼深沈的緒被抑在其中。他的角微微上揚了些許弧度,似是在微笑,但奇怪的是,在他的眼底深,卻沒有毫的笑意,反而著令人心悸的冰冷。
“鯰尾殿。”堀川國廣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鯰尾藤四郎,隨後又朝著另一邊看過去。只見那邊一個雪白長髮的青年被一個深藍短髮的小短刀抱著腰。從那雪白長髮青年的表來看,他似乎已經是躍躍試,眼中燃燒著按捺不住的衝,看起來是真的十分一槍將天守閣掀翻。老實講,對於他這個想法,堀川國廣心裡不但不反對,而且還頗為贊同。堀川國廣早就厭惡這個天守閣了,它就像是一個藏汙納垢之地,是一切罪惡的起源。堀川國廣對這裡充滿了恨意,這種恨意長時間地積在他的心頭。而在堀川國廣心裡,那些可惡的審神者也是他仇恨的件,一想到他們,堀川國廣心中的怒火就有要發的趨勢。
“管什麼?他要掀翻就掀翻好了,反正這裡又不是真正的天守閣。”堀川國廣的聲音平靜又冷淡,他狹長的眸子裡沒有一波瀾。在他的心裡,這個地方與真正的天守閣有著天壤之別。他可是太清楚自己離開時,天守閣裡真實的模樣了,那是一種刻在記憶深的景象,不會被眼前的幻境所矇蔽。更何況這看起來像天守閣的地方只是一個幻境而已,掀翻又能如何呢?這幻境就宛如鏡花水月,虛幻得沒有任何基,掀翻了便掀翻了,沒有什麼值得可惜或者擔憂的。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也不是真實的?”大和守安定那如同星子般璀璨的眼眸裡滿是疑,他歪了歪腦袋,側著子,目地盯著堀川國廣那張冰冷的娃娃臉。他似乎有些難以接堀川國廣的這種說法,畢竟在他眼裡,這裡看起來與真實的天守閣並無太大的區別。
“知道了我就不用說第二遍了。”堀川國廣微微皺了皺眉,淡漠地回答道。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踏進天守閣,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彷彿置事外的疏離。他心中其實是極不願走進這天守閣的,若不是有著一定的需要,這個充滿虛幻的地方,他本就不想涉足分毫。
堀川國廣神冷峻,眼神中著一決然,他的腳步沈穩而堅定,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天守閣最中間的位置。每一步落下,彷彿都帶著千鈞之力,在寂靜的天守閣中,腳步聲迴盪著,像是某種神秘儀式的節奏。終於,他來到了最中間的地方,站定之後,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拔出本刀。那把刀在他手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彷彿也在呼應著主人此時莊重的緒。
隨後,堀川國廣朝著一個特定的方向用力刺去。他的作乾淨利落,沒有毫的猶豫與遲疑。對於不明就裡的人而言,他們看到的只是堀川國廣像是在刺著空氣,這場景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就如同一個人在對著虛無進行毫無意義的攻擊。然而,在場的那幾人心裡卻十分明白,就在堀川國廣利落地刺出去的那一瞬間,一個顯得極為突兀的破碎聲音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了。那聲音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打碎的冰塊發出的脆響,打破了這個空間本來詭異的寂靜。
接著,更為神奇的事發生了。下一秒,這裡整個空間像是一面巨大而又無形的鏡子,開始一層一層地破碎掉落。每一層破碎的時候,都漾出一圈圈無形的漣漪,如同藏在空間背後的氣韻在緩緩散發。隨著破碎的繼續,這個空間原本偽裝的樣子漸漸剝落,最終出了它真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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