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劉正山臉上出了夢幻般的神：“然後李主席就笑了，那是真笑，跟咱們自家親戚一樣親切。
他說：‘好同志！這才是我們漢北省的脊樑！’
當場，他就讓人把趙有為給押下去了，還宣佈，說真話，不造假的人，都要到表彰！”
旁邊的陳老么皮沒有劉正山好，也不拆穿他的醜樣，但忍不住道：“何止，你們是不知道，那些個造假的縣長、書記，一排排地被請出去，那場面，嘖嘖，跟唱大戲似的。
後來李主席還拿出了李首長的批示——實事求是，說是送給我們省全人民的。
後來我們這些泥子，反倒了座上賓！”
圍著的村民一聽到李首長有批示，一個個熱高漲地問了起來。
陳老么嘆大家怎麼不問“座上賓”的事，他在會場，坐在後面，加上當時又害怕，對這個知道得不是很多，還是在招待所聽別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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