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兆臣滿頭是汗，轉就要往外衝。
“等等！”
李默突然出聲住了他。
孫兆臣腳步一頓，回頭疑地看著李默。
李默的目在孫兆臣和張慶塵臉上來回掃視，眼神犀利得讓人不敢首視。
“兆臣同志，慶塵同志。”李默的聲音得很低，卻字字千鈞：“上面要實施統購統銷的事，你們…沒有向外半個字吧？”
這次進京開會，漢北省雖然去了不人，但真正有資格參加會議、知道政策的，也就黃慶祥、李默、孫兆臣和張慶塵西個人。
其餘隨行人員，只知道是去開會，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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