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終於結束了。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莊園門外的懸浮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離，車燈在夜中拖出長長的帶。
主廳裡的燈暗了大半，侍者們悄無聲息地穿梭其間，收拾著杯盤狼藉的長桌。
偏廳的門還開著，人保協會的員正在和林頓低聲談著什麼，手裡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檔案。
喬伊斯站在一旁，不時點頭或簡短地回答幾句，紅的頭髮在昏暗的走廊裡格外醒目。
他時不時往大廳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白皎皎站在大廳的角落裡，靠著牆壁，安靜地等待。
沒有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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