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一瞬間。
理智提醒著他，現在的他依舊需要蟄伏，帶著白皎皎，他逃不掉。
於是他只是將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然後他蹲下來，單膝點地，跪在面前。
這個角度，他需要微微仰視才能看清的臉。
他像信徒仰視自己的神那樣看著，緩慢而鄭重地出手，將抱進懷裡。
“不是夢，皎皎。”他的聲音有些抖，沙啞得厲害。
“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讓你……等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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