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淵那輕飄飄卻如驚雷般的問題——“你到底，是為誰服務的？”——如同一顆投死水潭的重磅炸彈，瞬間在沈天南的耳邊轟然炸響。
沈天南猛地轉過，不再是之前對林寒淵的恐懼，而是用一種混雜著驚疑、審視和難以置信的目，死死釘在了癱倒在地的管家上。幾十年的主僕分，在此刻被這誅心一問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隙。
管家的臉在林寒淵話音落下的瞬間，不控制地驟然一變，一抹清晰的慌從他眼底飛速掠過。但他到底是潛伏多年的老狐狸，那慌幾乎在下一秒就被強行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含冤屈的激。
他掙扎著，用膝蓋和那隻沒傷的手拖著，狼狽地爬到沈天南腳邊，聲音帶著哭腔，指著林寒淵嘶喊道：
“家主！家主您可千萬別聽他的啊！他這是在挑撥離間！他現在不得我們沈家，不得我們自相殘亡，他好看笑話啊！”
“哈哈哈……”
一陣低沉而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打斷了管家的表演。林寒淵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他緩步走到管家面前，高大的影投下令人窒息的影。他俯，單手如同鐵鉗般輕易地扼住管家的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迫使他對上自己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眸。
“挑撥離間？”林寒淵角噙著一冰冷的笑意，目銳利如刀，首刺管家靈魂深，“你知道嗎？在你掏槍、瞄準、準備扣下扳機的那個瞬間，我從你眼睛裡看到的，可不是什麼狗屁的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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