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南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宅捧出了一罈泥封的老酒，腳步虛浮地回到這片廢墟餐桌旁。他臉上強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小心翼翼地將酒罈放在桌上，正要開口。
林寒淵卻先他一步，沒有去看那壇酒，而是抬起眼眸，目平靜卻如實質般落在沈天南臉上，彷彿能穿他所有的偽裝。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首刺沈天南心底最深的秘：
“沈家主，”林寒淵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京城周家，周博文……就是你背後依仗的勢力，對吧？”
沈天南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他臉上的僵了一瞬，但多年商海沉浮練就的城府讓他強行維持住了表面的鎮定，甚至出一恰到好的茫然：
“林先生，您……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啊？”他攤了攤手，眼神帶著無辜的困，“什麼京城周家？我……我不曉得啊。我們沈家小門小戶，哪裡高攀得上京城的貴人？”
他試圖用裝傻充愣矇混過關，額角卻不控制地滲出了細的冷汗。
看到沈天南這副死鴨子的模樣，林寒淵並沒有怒，反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多嘲諷，更多的是一種悉一切的淡然，甚至帶著一……憐憫。
“沈家主，別張。”林寒淵緩緩站起，他的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迫，讓沈天南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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